可如何是好?万一走散了,我一个人在这谷里,被那些女修抓住了,岂不是要被她们当场打死?”
宴筝闻言,竟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拉着我的衣角吧。”
“衣角?”
陈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为难。
“这黑灯瞎火的,我哪里找得着你的衣角?不小心抓到什么不该抓的地方,岂不是唐突了?”
宴筝的脸颊又是一阵发烫,她没好气地问。
“那你如何!”
陈生沉吟了片刻,试探着开口。
“不如……我牵着你的手?”
不等宴筝反驳,他便自顾自地伸出手,在空中摸索起来。
“你的手在哪儿呢?快递过来让我牵着,不然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,心头一阵舒畅。
“莫怕,有我陈生在,保你万无一失。”
宴筝羞赧得脸颊滚烫,恨不能即刻遁入地隙。
她拼力抽回被攥的手,几番挣扎却徒劳无功,急得声音发颤。
“松手!”
陈生理直气壮。
“放了手我便寻不着你。我若是被抓了,定要将你供出来,说是你带我进来的!”
宴筝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走吧。”
一个时辰后,一座幽静的洞府,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洞府掩映在一片翠绿的竹林之后,洞口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看起来不太像洞府。
“到了。”
宴筝挣脱了他的手,如释重负。
陈生看了一眼。
“这洞口……是正门吗。”
他凑到洞口,探头往里瞧了瞧,里面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。
“这般狭窄,你我如何进去?”
宴筝白了他一眼。
“自然是一个一个地进。”
“那你先进,还是我先进?”
宴筝哼了一声。
“我我我!我先进!”
她率先钻进了洞府内。
陈生紧随其后。
洞内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,至少左右尚有余地。
只是这高度,对陈生而言,便显得有些局促了。
宴筝身形纤巧,走在前面绰绰有余,甚至还能直起腰身。
可陈生,却不得不始终弓着背,脑袋几乎要碰到湿漉漉的洞顶,走得憋屈。
他跟在宴筝身后,只能瞧见她摇曳的身姿和一头如瀑的青丝。
洞壁上镶嵌着一些能发出微光的石头,将前路照得朦朦胧胧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前方的宴筝忽然停了下来。
陈生一个没留神,差点撞在她身上,连忙稳住身形,压低声音问。
“怎么了?”
宴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前面……好像十几条路。”
两人神识一瞧探,果不其然,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