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其最后一株。”
“赤生魔屡次三番赐下古宝,又眼睁睁看着古宝被夺,非是疏忽,实乃刻意为之。他要的,从来不是李稳能有多大成就。”
“他要的,是李稳从云端坠落,摔得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间,所迸发出的璀璨的人性光辉,最极致的绝望与不甘。”
“此,乃其冲破元婴大圆满桎梏,窥探化神之途的最后一次收割。”
雪花迷了眼。
册子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“然天道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“赤生魔寿元,已不足二十载。”
“其大限将至,故而行事愈发急切,不惜真身屡次降临,亲自下场催熟‘庄稼’,此乃其最大之破绽。”
“李蝉已脱师徒之局,不受其控。然陈根生仍在局中,为赤生魔续命之备选。”
陈生徐徐合上那本册子,仿佛方才所见皆为寻常。
于他而言,其余种种皆不足挂怀,唯有那师徒道则和阴干古宝,是他志在必得之物。
他太迫不及待,也想收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