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腹的智计,都将化作笑话。你心爱之人,亦会因你之故,沦为他人拿捏你的把柄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到了那时,你哭都寻不着调。”
陈生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便知这番话他是听进去了。
他不再多言,随手将那画轴收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这画爷替你收着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女修我记住了。”
李稳心头一颤。
陈生收好了画轴,视线重新落回雪地那堆杂物上,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块毫不起眼的黄色土块上。
此物混在一堆宝光四射的物件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若不是方才一股脑全倒了出来,便是扔在路边,怕也无人会多看一眼。
他伸手将那土块拾了起来,入手温润,沉甸甸的,瞧着是土,触感却似玉。
以神识细观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除了一股子寻常的土腥味,再无其他异处。
以如今他的见识,竟也瞧不出此物的来历。
他转过头,看向雪坑里那个还在怀疑人生的便宜孙子。
“这土疙瘩,又是什么古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