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我本是灵澜原住民,不属于你们金丹道仙游,你可知我如今修为如何,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?”
奕愧心头猛地一沉,面上却挤出笑意,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这如风……他毕竟与我有些交情,如今他横死在此,我总得为他料理后事,入土为安才是。”
李稳双手依旧拢在袖中,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。
“料理后事?”
奕愧心中稍宽。
变故陡生。
那本该死得不能再死的如风,其蜷曲的手指,竟猛地张开死死扣住了桌沿。
紧接着,他那具早已被砸得不成样子的头颅,竟诡异地抬起寸许,似乎想要挣扎着坐起来。
李稳见状轻啧一声,他身前的雪地鼓起一个土包,一只通体漆黑的煞髓蛙自地底钻出,望向李稳,发出一声低沉的呱。
这只煞髓蛙体型远不如陈根生那两头肉山巨物,却也有一人多高,身上散发出的阴煞之气,让周遭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奕愧看得分明,那煞髓蛙的背上,竟生着一朵晶莹剔透的九瓣冰花。
不等奕愧反应过来,李稳已然下令。
煞髓蛙阔口一张,一条长舌卷住了如风的尸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