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花。
“姑娘家身子骨硬朗,就是头胎费了些力气,脱力了而已。”
“好生将养着,多喝些鸡汤,不出一个月,保管又跟从前一样!”
李蝉嗯了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,直接塞到稳婆手里。
“这孩子的眉毛,与常人不同,你是个有眼力见的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稳婆手心一沉,差点没叫出声来,这出手也太阔绰了。
她连忙将银子揣进怀里。
“姑爷说笑了,这孩子眉清目秀,天生的富贵相,哪里有什么不同?我这老婆子年纪大了,眼花,什么都没瞧见。”
“姑爷,给孩子取个名儿吧?好去报喜。”
李蝉回头,又看了一眼怀里那团小小的婴孩。
“李稳。”
稳婆念叨了两遍,连声说好。
“好名字,好名字!平平稳稳,一辈子安康!”
她拿了赏钱,该说的话也说了,便提着箱笼,喜滋滋地告辞离去。
屋子里,终于安静下来。
李蝉将李稳轻轻放在孙糕糕的身旁。
那小家伙似乎是闻到了母亲的气息,小嘴砸吧了两下,往孙糕糕怀里拱了拱,便又沉沉睡去。
未过片刻,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,倏然打破了满室温馨。
“何人在外?”
门外传来一位妇人热络的笑语。
“我是街口居住的刘家妇,听闻贵府添丁之喜,特来道贺!”
李蝉步履踉跄地向外行去,将院门拉开一线。
门外立着一位身着花布袄裙、体态略显丰腴的妇人,面上堆着满满的笑意,手中还提着一篮红鸡蛋。
“哎哟,这不是李家的当家了嘛!”
刘家嫂子一见李蝉,嗓门便高了八度。
“恭喜恭喜啊!真是好福气,我远远地就听见稳婆报喜了,说是个大胖小子!”
她言罢,便自顾自跻身入院中,探头探脑欲向卧房内窥探。
“快让我瞧瞧,这孩儿生得肖似何人?”
“你家也是,这般天大的喜事,既不张灯结彩,未燃放鞭炮,实在太过低调。”
话音未落,她忽觉身后光影一暗。
刘家嫂子正说得兴起,未察觉身后多了一人,依旧喋喋不休。
“你们有所不知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。
一双粗糙遒劲的大手自她身后探出,捂住了她的口。
寒光在颈间一闪,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门框,亦溅上了李蝉的衣角数点。
刘家嫂子身子一软,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,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。
陈生收回刀,面无表情地在刘家嫂子的花布袄裙上擦了擦血迹。
“你没傻啊。”
他拽住那妇人的一条腿,如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