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门,也未与风莹莹作别。
夜色深沉,永安镇早已沉入安眠。
独门独户的猎户宅院里,有人直接入内。
来人一袭云纹锦袍,身高挺拔,气息内敛,正是陆惊鸿。
“李蝉!”
床上的李蝉身子一颤,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陆惊鸿见状,放缓了语气。
“你那师弟走远了吧?”
他看见孩子干净的小衫沾了土,胳膊上还有几块淡淤青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!”
李蝉瑟缩,一个劲地摇头,嘴里呜呜地叫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过来,我为你疗伤,凡俗的药管够的。”
这一次,李蝉没有摇头。
他呆呆地看着陆惊鸿,脸上的惊恐变成了急切窘迫。
两只小手慌乱地抓向自己的裤裆,身子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。
陆惊鸿只当他是伤处疼痛,或是被自己的气势所慑,并未多想,依旧俯下身,想将他抱起。
“别怕,都是同僚,我来照顾你这一世,日后赤生魔大计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一股温热水流,伴随着呲的一声轻响,从李蝉的裤裆里喷射而出,不偏不倚,尽数浇在了陆惊鸿那身纤尘不染的云纹锦袍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