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莫名其妙。
陈生温和笑道。
“少了匕首,总觉不安,恐难周全,昭昭。”
陆昭昭听到这话,颤抖了一下,借着月光缓缓背过身,不让陈生看他。
“跟我来。”
晚来风茶楼的灯火,是这越北镇夜里唯一的暖色。
楼里空无一人,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,整齐地摆放着。
陆昭昭径直走到柜台后,弯下腰,在底下摸索了片刻。
再直起身时,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她将匕首亲自拿到陈生手里。
是一柄寻常匕首,铁质的,刃口发亮,看得出是件趁手的利器,柄上缠着粗糙的麻绳,方便抓握。
陆昭昭有些开心。
“匕首给你,我方才是凶了些,可你要明白,我其实一直都……”
陈生猛地抢来,右手抄起匕首直没自己心口。
怕没死透,又是反复数刀乱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