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。
李蝉敢来,自然有脱身的本事,根本用不着他来操心。
如今他自己才是真的泥菩萨过江。
杀人越狱,这两桩罪名加在一起,在这凡俗世道,足够砍他八回头了。
他回到了家里。
风莹莹显然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从凳子上惊坐起来。
陈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他靠着门板,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月光下,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,身段的起伏若隐若现。
几步冲上前,扛着她走到屋子中央,风莹莹整个翻了面,让她靠在自己腿上。
随即,他扬起那只宽厚有力的右掌。
啪。
风莹莹整个人都僵住,似是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。
回答她的,是接连不断的脆响。
陈生像是要把所有情绪,都发泄在丰腴之上。
风莹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扭动,嘴里也发出了呜咽。
陈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
心头的火气消了,另一股火却烧得更旺了。
他伸出手,最后轻拍了一下。
“疼不疼?”
风莹莹把脸埋在臂弯里,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