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而师兄结丹之日起,自己这观虚眼便彻底归于他体内,化作其修为根基的一部分,再无分割之可能。
往昔那般随意取出的光景,已然不再。
陈根生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竟隐隐泛起几分心虚。
话到嘴边没了头绪,不知该从何处说起,只余下片刻沉默。
洞府内一时间只有瀑布的轰鸣作为背景,衬得这份沉默格外悠长。
“师兄,洞府外那些雷蚤,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她抬起那双黯淡无神的眸子,小心翼翼地追问道。
“还是… 还是先前那一批吗?”
陈根生骤然愣住。
“肯定是先前那一批啊。”
“不然还能有别的?这玩意儿金贵得紧,上哪儿再找一批来?”
李思敏再未开口。
陈根生试探性地开口。
“这批雷蚤已历三十年,却依旧能噼啪作响,势头不减。”
李思敏身子微微一颤。
他凑近,面庞几乎要贴到李思敏眼前。
望见她黯淡眸中一片空茫,竟无半分神采。
一声轻叹落定,陈根生抬手将李思敏颊边散落的一缕发丝,轻轻拨至耳后。
“是为观虚眼之事烦忧?”
“日后,师兄便背着你行走,你且放心。”
李思敏竟莫名睡去,不知是倦了,还是懒得再与陈根生多言。
陈根生将她轻轻放入棺内,动作轻缓如怕惊扰。
不多时,他便转身折返府衙大殿。
此时,大殿正中央泛起一阵涟漪。
一道金光凭空而生,缓缓铺展开来,化作一卷气息磅礴的金色卷轴,静静地悬浮在半空。
陈根生伸手一招,卷轴便轻飘飘落入掌中。
卷轴之意甚简。
金丹道仙游不日开启,为护内海各大宗门天骄弟子安危,特下此旨,征调外海刑裁官充任此次仙游队友,言下便是抱团同行之意。
“大人!大人!”
“殿外来了一名筑基修士,说是从内海来的,指名要拜见您!态度恭敬得很呐!”
陈根生压下心头火气,吩咐道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轻修士,便快步走入殿中。
他一见案台后的陈根生,连半点犹豫都没有,当即躬身到底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晚辈无极浩渺宫弟子,拜见陈大人!”
“想必大人方才已经收到了内海钧旨。”
陈根生将卷轴随手搁在案上,非人的面孔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内海大宗门,来我这外海边陲所为何事?”
那年轻修士连忙又躬了躬身,语气里满是敬佩。
“晚辈此来,正是奉无极浩渺宫之命,特为金丹道仙游一事,恳请大人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