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不可置信。
“大人!那临江儿……”
陈根生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们两个都不适合待在府衙里搅弄风云。”
“从今日起,这刑名幕友和执事的差事,你们都别干了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该如何处置这两人。
“本官正要寻一处极阴极煞之地,你们两个,即刻出发,给我一寸一寸地去寻。”
“什么时候寻到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复职。”
“找不到,就死在外头吧,也算为我这府衙省了份口粮。”
薛睇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赵盼儿轻轻拉了一下衣角。
赵盼儿对着陈根生,再度深深一拜。
“弟子领命。”
说罢,他便拉着失魂落魄的薛睇,转身朝洞外走去,
两个蠢货!陈根生塑造的的温和形象险些崩裂。
他要清净落脚处,要以刑裁官身份平和接触修士,好神不知鬼不觉留金丹具现。
杀伐是末节,悄控生死才是真意。
可这两人,一个杀妻栽赃,一个为前程卖兄弟。
这一闹,他又杀又救还赶人,传出去,玄岩岛刑裁官便是喜怒无常的酷烈魔头。
日后谁还敢靠近?谁还敢让他轻触?
本就欲徐徐图之,以温和面目示人,广结善缘。
念及此,陈根生心中愈发烦躁,身形一晃,径直朝着府衙的监牢方向飞去。
监牢之内,阴暗潮湿。
临江儿蜷缩在角落。
他越想越是绝望,越想越是委屈。
大人那般神鬼莫测的手段,自己这点修为,怕是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就要步刘家的后尘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牢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一道非人的高大身影,堵住了唯一的光源。
临江儿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前,涕泪横流。
“大人!大人饶命啊!属下冤枉,天大的冤枉!”
“是薛睇!是薛睇那个白眼狼在害我!我连那婆娘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啊!”
陈根生越是沉默,临江儿心中就越是恐惧,磕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大人明鉴!属下对您忠心不二,日月可鉴!您让属下往东,属下绝不敢往西啊!”
半晌,陈根生抬手一挥,牢门便化作了齑粉。
临江儿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
临江儿愣愣地抬头,满脸都是鼻涕眼泪,狼狈不堪。
“我这府衙,真是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。”
“你虽然咋咋呼呼,爱出风头,脑子也不太灵光,但至少心是正的。”
“你跑去跟岛主告状,说明你心里有规矩,敬畏着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