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用不了玄匣?”
陈根生点了点头,像是十分赞同这番说辞。
“原来如此,是江师不让用?”
他这般坦然的态度,反倒让赤生魔一时没了话说。
赤生魔摆了摆手。
“为师座下,算上你,也就剩这么三个徒儿。”
“你若当真能用那匣子,刚才第一时间将你师弟奕愧打杀,为师又到何处再寻徒弟?不对同门出手便能用。”
陈根生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方才言我道则繁多,未必能成,我想知道,这金丹道则,当真不能兼修?”
赤生魔点头应下,以示肯定,随即道。
“寻常修士,选定一两道,便要斩断与其他道则的牵连,唯有如此,方能心无旁骛,勇猛精进。”
陈根生终是问出了自己素来最想问的,也是第三个问题。
“我是不是一定要死?为何是我?”
他的声音在空寂的荒山之中清晰传开,未有半分怯意。
陈根生当真是胆气过人,天不怕地不怕,竟像是摸透了赤生魔师尊的心思,笃定对方不会拿他怎样,行事少了许多束缚。
赤生魔听完这最后一个问题,也没有丝毫意外。
他那身血染般的红袍,在荒山夜风中纹丝不动,仿佛他本人就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定数。
他开口。
“死是归宿,也是大道终点。”
“你的问题,问错了。”
“你不该问是不是一定要死,而是该问,为何你的死,会来得比别人更快,更理所当然。”
“你自踏入修行路以来,杀生、欺瞒、夺取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这些杀孽与恶缘,在你身上结成了网。”
“为师即便不收你为徒,凭你这般性子,也迟早会惹上无法化解的仇家,最终身死道灭,尸骨无存。”
陈根生听着这番宣判,转过头看着赤生魔。
“那您真是慈悲心肠,特地把我从死路上捞起来,是想让我换一种死法?”
“或者说我死得更有价值一些?”
赤生魔听罢,直接全盘否定。
“当日越西镇,并无旁的修士。你江师曾问你,为何不即刻将阴火蝶吃下,让此物得尽其用。”
“他让你行事可放胆,可你大师兄却屡屡劝你要存思辨之心、怀敬畏之意,你可晓得,若失了这份考量,只会死得更快?”
他连面容都模糊难辨,却也将目光投向陈根生。
“为师许你个时限,待你那尸傀突破之日,便为你办一场大会,可行?”
“当年你大师兄搞砸的那杀蟑大会,实在乏味得紧。”
“不如这样,为师联合东无尽海与西边归墟海,重开一场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