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碗汤,我便放她一马。”
“我喝了七年,她就多活七年,这可是天大的便宜。”
李蝉心中明白,这师弟早已非正常虫子,只是那股惊愕,依旧在心头挥之不去。
“我这是在救她,师兄。”
“让她活着看我走上不归路,才是最残忍的。”
“她现在去死,至少记忆里的我,还不算太差。”
李蝉神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”
陈根生打断了他。
“师兄,你真是越活越糊涂了。”
“当年听说你手段狠辣,从不心慈手软。”
“现在这副模样,我都想唤来母蚤给你一炮了。”
什么歪理邪说?
李蝉缓缓坐下,面如死灰。
他李蝉何曾是个善茬。
“成熟点吧,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