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加增三倍。”
林啸天愣住了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“弟子……弟子有罪……”
“这便是罚你的。”
红脸长老瓮声瓮气地开了口。
“罚你日后好生修行,莫要辜负了周芷那娃儿为你换来的性命!”
殿内几位长老又是叹息又是庆幸。
人活着就好,锻金之体可不能就这么废了。
白发长老正欲宽慰,许些圣药,大殿门忽被撞开。
一名守山外门弟子连滚带爬冲入,面无血色,唇抖语塞。
“长…… 长老!出…… 大事了!”
弟子被摇得涕泪横流,哭嚎道。
“好多蜂子淹了便仙坊市!筑基仙长被蜂子钻进身体,身上长蜂子!炼气修士和凡人全死了!血流成河啊!”
“那些蜂子……还在变多!”
大殿之内,刹那间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“诸位莫要擅动!玉鼎宗昭告,杀蟑大会只许筑基参与!”
“再出事变,玉鼎宗怕是斥我等无能护不住地界!玄阳的心思,还猜不透?”
殿内诸长老,尽是憋屈无力。
其目光,不由皆落于林啸天身上。
“长老…… 弟子无能……”
“弟子道心已碎,恐…… 恐难再握法器矣……”
宗门百年难遇的锻金之体,竟被那魔头一场袭杀,给彻底废了。
“痴儿啊……”
白发长老痛心疾首,上前将他扶住。
“宗门即刻上报玉鼎宗,便仙坊惨案,必有决断。”
“你且安心养伤,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……
便仙坊。
昔日人声鼎沸的坊市,此刻已成了一片血肉磨坊。
陈根生行于长街。
脚下青石板覆着厚血浆,踩上去,咕叽作响。
一凡人小贩尸倒摊前,身如鼓胀气球,猛地炸开。
一只新生的玄黑木骸蜂,自破碎胸腔钻出,抖去翅上黏液,嗡鸣清脆。
不远处,炼气七层修士身剧烈抽搐,皮下数十鼓包飞速游走。
“噗!噗!噗!”
其眼耳口鼻、周身毛孔,皆有玄蜂争先恐后挤出。
眨眼间,躯体只剩千疮百孔的人皮,软软塌下。
坊市中央,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尚活。
数十蜂子将其钉在店铺牌匾上,四肢扭成怪状。
其身未爆,唯遍体拳头大肉瘤,微微跳动,似有生机。
双目圆瞪,瞳孔尽是无边恐惧绝望。
唯清醒感受,昔日引以为傲的道躯,如何一点点成了孕育怪物的温床。
陈根生一声令下。
坊市内,成千上万只新生的蜂子,尽数朝着他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