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的婴孩,也挥舞着肥嘟嘟的小手小脚,学着父母的样子,在地上扭动着,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一股无法言喻的恶心自胸腔弥漫开来。
“叔……”
侄儿爬到了张承阙的脚边,仰起那张扭曲的脸,眼睛里满是不明的困惑与期待。
“你看我爬得快不快?”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张承阙的靴子。
那条湿滑温热的舌头,在张承阙的靴面上,留下了一道黏腻的涎水痕迹。
整整两年风霜,都未曾在这双靴子上留下半点尘埃。
此刻却被他亲侄儿的口水玷污。
张承阙的胃里,猛地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叔,真的好痒。”
“有好多小脚,在我皮底下爬。”
张承阙的剑抖了一下。
剑气在屋内一闪而过,和他的眼泪一并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