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衍算盘虽妙啊但终究是死物。”
“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,师尊传下的《活祭推衍法》。”
沈清不再多言,一只手按在了阮明禾的天灵盖上。
“阮道友,你与那陈根生结下因果,此乃你的命数,人力有时穷。”
“今日借你神魂与命格一用,助我等诛杀魔头,也算你为青州正道,尽最后一份力了。”
沈清掌心便涌出一股灰黑色的气流,如同活物一般,顺着阮明禾的七窍钻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呜呜呜!”
阮明禾皮肤迅速失去光泽,变得如同老树皮一般枯槁,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,双眼也迅速黯淡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活生生的筑基修士,就这么变成了一具蜷缩着的干尸。
一缕夹杂着金色与血色的复杂气运,从干尸的头顶袅袅升起,被沈清一把抓住,然后不由分说地按进了那方青玉算盘之中。
小衍算盘发出一声剧烈的嗡鸣,再次悬浮而起。
这一回,算盘上的墨玉算珠,不再是狂乱跳动,而是疯狂地自行演算起来。
“嗒!嗒!嗒!嗒!”
竹林内的灵气被搅动得一片混乱。
终于,一幅由无数光点构成的立体舆图,从小衍算盘上投射而出,悬浮在两人面前。
那是便仙坊方圆数百里的山川地貌图。
而在地图的东北角,一座巍峨大山的深处,一个刺目的血色红点,正在不停地闪烁。
沈清一脚将脚边阮明禾的干尸踢开,那尸体撞在竹子上,化作了一蓬飞灰。
陆瑶眼中满是兴奋。
“师兄!”
沈清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寻得目标的笃定,连眼神都亮了几分。
“我等该是头一个寻到那蟑螂精的,此番可真是太好了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沈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叶扁舟。
小舟化作一艘三丈多长,造型雅致的飞舟,静静悬浮在半空。
舟内陈设奢华,软塌茶几一应俱全。
两人上了船,陆瑶赤着玉足,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,纤纤玉指捻起一颗紫色的灵果,递到沈清嘴边。
“你说那陈根生,当真是蜚蠊成精?”
沈清张口含住灵果,嚼了两下,眯着眼感受着果肉在舌尖化开的灵气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也就是个得了些机缘,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罢了。”
陆瑶吃吃地笑了起来,身子凑得更近了些。
“那等抓到他,师兄你可得把他让给我呀。”
“我想看看,他的脑子里,是不是也跟寻常蜚蠊一样,装的都是些肮脏东西。”
“若是将他的头盖骨撬开,做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