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肩而行。
“你念的那句诗,‘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’,是你自己写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写这诗的人,一定很懂我爹那样的人吧。”
“不知。”
他不懂。
他只懂,无定河边的骨,是上好的养料,可以喂养尸障蜂,可以滋养土地。
春闺梦里的人,神魂最是脆弱,适合用幻梦蚕入梦,榨干她的一切。
李思敏的善举,在她自己看来,是过不去心里的坎。
在陈根生看来,却是愚蠢至极的行径。
可为何,这愚蠢的行径,却能撼动他那颗本该坚如铁石的虫心?
到底是不是这副人身在作祟,它让他开始用人的方式去思考?
两人又走了半日,天色渐晚。
前方的山势开始变得险峻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