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稚童的涂鸦,可笑至极。
他将书册随手丢在桌上。
这红枫谷,真是穷得可以。
院外传来脚步声,有人叩响了院门。
“师弟可在?”
陈根生将多余的四只手收回体内,起身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方脸青年,见了他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。
“师弟果然生得一表人才,难怪万长老会为你破例。”
“在下吴勇,就住在隔壁甲字十八号,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。”
“我见师弟刚来,想必对这外门还不熟悉,特来为师弟引路。”
陈根生侧身让开。
“师兄请进。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吴勇摆了摆手,视线却一个劲地往屋里瞟:“我就是来混个脸熟,日后若有差事,你我师兄弟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,师弟,你可听说了执事堂那则悬赏?”
“什么虫魔,什么妖邪,赏格高得吓人。”
“我瞧着,这就是宗门给咱们这些外门弟子送的机缘啊。”
吴勇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。
“我有个路子,能弄到一张那妖邪大致在杂役院的活动方向。师弟你我联手,届时得了赏赐,你七我三,如何?”
陈根生心头盘算,脸上却露出几分为难。
“实不相瞒,我这修为,至今不过炼气五层。”
“去了,恐怕不是给师兄你帮忙。”
“是给那妖邪送菜啊。”
吴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怂得这么干脆。
“师弟何必妄自菲薄!”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陈根生的肩膀,力道不小。
“你我二人联手,那妖物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定能将其斩于剑下!”
“再说了,富贵险中求,修仙之路,哪有不冒风险的?”
陈根生依旧摇头,满脸的惶恐。
“不行不行,我还想多活几年,这外门弟子的身份,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。”
眼看陈根生油盐不进,吴勇脸上的豪气一收,长长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都颓了下去。
他一屁股坐在陈根生院里的石凳上,双手抱着头,一副愁苦不堪的模样。
“我与师弟你不同,你生得俊俏,得万长老青眼,一步登天。”
“我呢?”
“我没有你这副好皮囊,在这外门熬了五年,才堪堪炼气六层。”
“我老家在灵澜国北境,那地方穷山恶水,凡人过得猪狗不如。”
“爹娘为了凑齐送我上山的盘缠,把家里最后三亩薄田都卖了。”
“离家的时候,我那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