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就一定能回来。
有好一阵子没见了,苏北是真的想男人了。
好想……
想见他,亲亲,抱抱,然后再贴着他耳朵说上几句让男人红耳朵的情话。
这么一想,思念就泛滥成河了。
苏北倒头躺在沙发上,克制了又克制,还是没克制太住,捞过手机,给男人拨了个号码过去。
她其实这通电话除了思念也是有正事情的,因为司徒凝香是商人,男人也是,所以问问傅云商今日司徒凝香的提议,让他给点建议总比她跟师傅两个外行乱猜强。
对,她是为了正事!绝对不单单是……
“小北……”
电话突然被接通,那边传来了,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,带着很厚的鼻音,像是还没睡醒。
苏北脸蛋红了。
好吧,其实就是想他了。想听她声音,她就是这么的不害羞,不矜持。怎么地吧?
“咳……我吵醒你了?”声音不觉得放到很轻。
“嗯……”
“我、要不挂了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傅云商?”苏北试探的叫了一声。
是打算那边要是没有回声,就挂断电话的,但是却听到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就听男人慵懒低哑的声音回道:“别挂,你说,我在听。”
嘴边的我想你,怎么的都说不出来,苏北捋了捋舌头,道:“我想请教你个事情。”
说完,苏北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。
这么客气干嘛!
卧室的灯没点,漆黑一片,傅云商靠着床头,眼睛有些睁不开,他揉了揉,继续闭着,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道:“你问。”
苏北组织了一下语言,用很简洁的语句把事情跟男人说了一遍。
停顿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觉得,师傅能接受司徒凝香的邀请吗?”
闭目养了一会儿神,傅云商的睡意已经没了,缓缓睁开眼睛,眼里已经是清明的光。
他打开灯,然后掀开被子,下了床,先是把房间的空调温度调高,之后又倒了一杯水,润润嗓子,说:“我觉得,不能接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傅云商坐在沙发上,耐心的解释道:“司徒家不是做珠宝生意的,如今能在珠宝生意上也分一杯羹,都是司徒凝香的功劳,初期,她低价收购了一家快要倒闭的珠宝公司,用了一年时间,把那家珠宝公司做大,之后又高价的卖了出去,接着,她用那笔钱,自己开了一家公司,公司规模很小,走的轻奢路线,风格跟她卖掉的那家珠宝公司是一样的,设计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