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,行驶在山间公路上,兜兜转转几个小时,才到了目的地。
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。
保镖手中拿着一把黑色雨伞,立在温锦年的身侧。
温锦年望了一眼天,彩虹高高悬挂在天边,阳光和煦,瞧着不像是再会下雨的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身后传来一道咳嗽声,温锦年怔了怔,回眸,看到穿着一身黑色中山服的温沆,他走过去,扶住他一边的胳膊,低声问道:“爸,你感冒还没好吗?”
温沆另一只手里拿着拐杖,他用手背抵着唇边又咳嗽了几声,气息不稳的道:“年纪大了,病好的慢,不过小感冒而已,不打紧。”回头:“子延,过来把食盒和香火给锦年,让他拿着。”
闻言,温子延走上前,把手里的东西都递给温锦年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是不悦还是其他的。
温锦年看着手里的东西,眼睫低垂,遮住了眸中的情绪。
他父亲这么多年一向如此,眼里心里只有他这一个孩子,温家任何重要的场合,都不会允许有人抢了他的风头,像是现在祭祖,能第一个同他一起叩拜上香的,也只有他一个人。
其他子女活的像是个外人。
如此被偏爱,被瞩目着。
让温锦年不敢行差一步,多年来不近女色,其实更多的也是不想被别人抓把柄和软肋。
其中种种的如履薄冰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真是不懂,小珂跟娇蕊,到底是在羡慕他哪一点呢?
亿万的家产还是扭曲的父爱?
呵。
“温沆,我说你每次都搞这么大阵仗,累不累人?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哀怨声,温锦年搀着温沆转过身子,看向从车列尾部提着裤子,缓缓走过来的迟归。
有挺久没有穿正装了,西裤的裤腰有些大,迟归重新扣了一下腰带,把原本掖在裤腰里面的衬衫抽出来,说:“下次给我准备衣服,好歹也先量一下我的尺寸,这什么啊?拖拉死了!”
温锦年看着身上穿了比自己尺寸大了一码西装的迟归,笑了一声,道:“抱歉,老师,是我疏忽了。下次一定记得。”
温沆不苟言笑的道:“好歹也是长辈,在小辈面前,不知道注意些形象?”
迟归双手插兜,散漫道:“我跟你可不一样,我就是一个山野老头,形象什么的,有酒香吗?”
温沆:“……”
温锦年适时开口圆场道:“爸,老师,避免一会儿下雨,我们先进去吧。”
闻言,温沆转身,往墓园里面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