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北瞥了一眼警员,俯下身子,双手撑在台案上,对着里面的温娇蕊,冷声道:“你觉得你刚刚说的话,是什么可炫耀的事情吗?在我看来,你不过是在侮辱你自己而已,你的人生,就是个笑话!温娇蕊,你永远活在温珂的阴影下,死后也逃不开!”
“你胡说!”温娇蕊站了起来,用手砸着玻璃窗,扯着嗓子嘶吼道:“我跟温珂不一样!你胡说,我撕烂你的嘴,苏北,你个孽种,你就是个孽种!”
温娇蕊被里面的警员拉走,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不清晰。
苏北冷眼看着温娇蕊被关在铁门后面,看着铁门被温娇蕊锤的晃荡。
警员:“苏女士。”
苏北回过神,转身随着警员离开。
刚出监狱的大门,苏北就被三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。
苏北停下脚步,凝眉:“你们是?”
“温家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苏北思绪转了转,说:“外公让你们来的?”
“是的,老爷想见你,麻烦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温沆要见她?
为了温娇蕊吗?
苏北回头看了一眼,而后对着面前的男人道:“带路吧。”
她正好,也有事要跟温沆说。
四十分钟后,S市中心的一家茶楼里。
苏北被人带到了三楼的一个包间里。
男人帮着她推开门后,示意她自己进去,待她走进去后,门被关上。
包间很是雅致,茶具齐全,温沆跪坐在一个浦垫上面,拿着个小刷子,正在洗茶。
温珂去世,温娇蕊被判无期。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两个女儿都出了事情,此时温沆面上却没有一点悲伤,看着还很是惬意。
也是,当年她母亲在大雨中跪的都昏过去了,火化的那天,也没见他老人家亲临。
当真是……铁石心肠啊。
苏北收拾了一下心情,走上前两步,轻声开口:“外公,您找我。”
温沆没看她,继续摆弄着茶叶,随口说了一句:“坐吧。”
苏北犹豫了一下,然后脱了鞋子,走上一级台阶,在他对面跪坐下来。
“见过娇蕊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她精神怎么样?”
老人似是闲聊的问道。
“温姨说话的底气挺足的。”
苏北话落,同时温沆抬眸看向她。
老人的眼睛深深沉沉的,带着很强的穿透力和威慑力。
苏北有点惧温沆的,不过此时也没有露怯。
目光坦荡,不卑不亢。
温沆端了一杯茶,放到苏北的面前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