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沙哑着声音道:“都收拾完了啊?”
傅云商蹲在苏北的面前,柔声应道:“嗯。”抬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眉心:“我抱你去床上睡?”
苏北抓住傅云商的手。
男人的手很漂亮,比那些著名的手模,还要漂亮。
整洁的指甲白的像是玉一样,每个骨节,匀称精美,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一般。
只是,此时,男人的手有些泛红,凉冰冰的。
苏北有些心疼了。
这双手该养着的。
苏北戳了戳男人有些红肿的指腹,问道:“疼吗?”
他没洗过那么多盘子碗,又加上他有洁癖,刷碗的时候不下心挤了很多很多的洗洁灵,导致他反复的冲刷好多遍。
手过于娇嫩,故此时才看着有些严重而已,其实并不疼的。
不过,这么好的机会,没有不求关爱的道理。
傅云商看着苏北的眼睛,说:“有点。”
闻言,苏北低头在男人手指上,吹了吹,说:“明天买个洗碗机吧。”
被妻子心疼的感觉,不是一般好,傅云商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你想我走吗?”
苏北反问:“不想的话,你就可以不出国吗?”几个月太长了,她跟他在S市与凉城分开的这几日,她就觉得很无聊,每天都很无聊。吃饭都提不起太高的兴致。
傅云商静默了一瞬,道:“不可以。不过,我可以带你一起过去那边。”
苏北松开男人的手,枕着自己的手肘,笑眼道:“你知道的,温娇蕊还没被判刑,我走不开。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第一个问题。”
“明天可以在家陪你一天,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离开。”
“等你回来,是不是要秋天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边的秋天冷吗?”
“跟这边差不多,雨天多了些。”
“下雨后空气都变得很潮湿阴冷。你要注意保暖。”苏北说:“我明天给你收拾行李吧,多带几件厚一些的外套。”
“小北。”傅云商低声道:“我们这样,算是和好了,是吧?”
“不是你说的,冷战了,我也是你妻子。同理,冷战了你也是我丈夫,我现在关心你是应该的。”苏北背过身子,明明是偷偷笑着,可是声音却很平静的道:“我还气着,才没有跟你和好。”
傅云商:“……”
他干嘛要说那句话?有病吗?
这下好,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。
月色静谧,苏北背对着傅云商侧躺在椅子上,傅云商蹲在她身后,单手托着腮,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