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什么坏事也没做过,不争不抢,难道也错了吗?软弱就注定要被欺负,被针对是吗?她不过是想置身事外,为什么温娇蕊跟温珂,非要把她拉进地狱!
她们的私利,为什么非要带上她的母亲……
回忆像是泉水,闸门打开,倾涌入脑海,一帧帧的画面飞快闪过,最后定格的是她被赶出苏家,跪在铁门外,亲眼看着地上她母亲的骨灰被雨水冲散的一幕。
苏北眼中布着血丝,泪水湿了眼眶,却始终没有掉落下来,她攥紧拳头,抬眸,对温锦年,道:“我不会轻饶过温娇蕊的,她必须,要为她曾经的所作所买账!”
温锦年:“……”
苏北喉咙滚动了一下,沙哑着嗓子道:“舅舅,谢谢你今日肯把这些告诉我……改日S市内再见。”
再见,就应当是在警局了。
温锦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*
柳分送苏北回了医院。
苏北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,回到病房后,不到几分钟,就有护士进来,给她查看伤口,又给她输液。
小护士瞧着苏北后背已经感染泛红发肿的伤口,内心一阵的感慨。
按道理,这一身伤肯定是不能每日出去乱跑的,就该老实的待在病房,可这位……只能说是有钱任性了。
苏北趴在病床上,小护士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,她双眼无神的发着呆。
小护士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,傅云商什么时候过来的,过来多久了她也不知道,只是知道,她回过神后,男人就已经坐在床边了,
他看着她,脸上,眼中都是呼之欲出的心疼。
苏北怔了怔,被他看的很不自在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说完,她想正过身子,但是被男人压住了胳膊。
傅云商瞥了一眼枕头上面已经快干的泪痕,沉声对她道:“你后背上面的伤不宜压着。”
苏北抬了抬手:“可我这样趴着,胳膊都麻了,肩膀也很酸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潮湿感跟鼻音,软软的,十分惹人怜。
闻言,傅云商也没有松开手,跟她对视几秒后,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避开她手背上的输液针头,俯身,双手穿过她腋下,轻松顺利的把她从病床上抱到了腿上,像是抱小孩的姿势,苏北像个八爪鱼一样,挂在男人身上,男人双手不敢碰她的后背,很老实的放在她的后腰上。
苏北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上,身子往后仰了仰,直视着他的眼睛,说:“我心底对你还有气。”
傅云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