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印象。要不是她执着要调查温熙的死因,她也不会冒着风险始终抓着她不放的。
温娇蕊眼底的颜色深了几分,盯着傅云商看。
这几日傅云商始终都在忙着找孩子,其他事情当然没有时间仔细调查。
刚刚会问那么一句,完全是他的猜测,说出来,试探温娇蕊的反应而已。
温家的子女内争没有苍家那么明目张胆,众人皆知,但是温沆重男轻女,从来不是秘密。
女孩子对父母偏心的事情总是很敏感,温娇蕊之前在温家也一直过的不是很舒心,温沆对她有很重的防心,即便让她参与温家的生意,也不肯给她任何实权,一般来说,温娇蕊对温锦年心中肯定藏着恨,没准,也对温锦年动过坏心思。
现在看温娇蕊瞬间变得脸色,跟紧张地样子,傅云商确定了,他的猜测没有错。
“温沆向来偏心,要是知道你曾经对温锦年使过坏心思,这么多年了,依旧野心勃勃,”傅云商改了称呼,反问:“你说,外公他会如何?”
温娇蕊眯起眸子,平静的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。我一向敬重大哥,傅总说话要讲究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