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于提前手术日期的事情。
之后,又打电话给夜雨时,让他深查温家的事情。苏北跟皮皮调查信息走的都是正规的渠道,容易被对方察觉,得到的消息也未必是全部。
他暂时并不打算这件事情告诉苏北,等有了消息再说。
若到时候里面的事情过于危险,牵扯的太多的话……
他可能会自私一次,让她当一次温室里被保护完好的花朵。
苏北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,点点头,舀了一碗汤放到男人的手边:“你身上寒气很重,先喝点汤暖暖。”
虽然是夏天,可近几天气温下降又多雨,早晚气温都较低,也不知道男人是几点就起来的,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,刚刚她挽着男人胳膊的时候,都感觉男人胳膊上凉冰冰的。
“你喂我。”
男人理直气壮的要求,让苏北哭笑不得。
都可以一个人在别墅里缓慢行走不碰障碍物,会做不到自个端碗喝汤?
不过爱情嘛,矫情就是情调。
苏北无奈的笑着端起汤碗,舀了一勺,吹了吹,才喂给男人。
对面的生无可恋状的苏亦染:“……”
又来了。
他都不想吐槽他爹地了的脸皮了。
半个小时后,苏北跟傅云商收拾好行李去了机场。
于是,再次地,家里只剩下了苏亦染跟苏清尘两个苦难兄弟。
苏亦染倒挂着躺在沙发上。
他双腿搭在靠背上,脑袋向外,对着茶几,眨巴着眼睛,看着屋顶的水晶灯。
“哥,你觉不觉得,这一幕似曾相识?”
是不是像极了,昨天被抛弃的他们?
也是这个熟悉的家,这个熟悉的沙发和头上这盏熟悉的水晶灯。
苏清尘捧着一本《小王子》坐如钟的坐在另一个沙发上,闻言,他没有抬头,淡定的翻了一页,说:“你可以多读两本书,创造今天跟昨天的不同。”
“……”苏亦染努力的让自己不哭出来,捞了身侧的一个抱枕,放在自己的小肚腩上,可怜巴巴的道:“我想妈咪了……哥,你说我要是把爹地跟妈咪的结婚证撕了,是不是就能带着妈咪远走高飞,不用负什么,妈咪说的法律责任了?”
苏清尘抬头,看了一眼‘头脑发热’的苏亦染,默了一下,说:“当初是你要找亲生父亲的。”
嗖——!
苏亦染胸口被插了一箭。
最怕的就是在伤心的时候,来自自家哥哥的补刀。
“二宝,你是男孩子不是女孩子,哭鼻子我是不会哄你的。”
“我才没哭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