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唰的就红了,两颊烫的不行。
她有点结巴的抬手拨开男人的手:“别、别动不动就摸我头。”
“那牵手?”
苏北看着面前摊过来的手掌,唇角忍不住的扬了起来。
这男人……
真是要命啊。
苏北把手放上去,跟男人十指相扣的交握住。
……
苏北抽了两口后就没有再抽了,用手指夹着,时不时的弹两下烟灰。开口,轻声问道:“大嫂的病,淳于先生怎么说?”
闻言,傅云商抬手抽了一口烟,垂下睫毛,挡住眸子里的情绪,低声道:“……听天命。”
苏北脚步顿了顿。
宫翎现在对夏槿的真是病情一无所知,整个人都沉浸在着夏槿身体正在慢慢恢复痊愈的喜悦中。
这样的消息,无疑是当头一棒。
真是担心,到时候宫翎会承受不了整个人崩溃掉。
两日后。
苏北如约去玄崮山接人。
刚过吊桥,她就听远处的木屋方向传来了两道声音——
“纪云轩,你能跟我一起下山吗?”
“不能。”男人声音温润含笑,可细听却能从中听出几分力不从心的虚弱感。
“那我也不走了,我觉得你这里挺好的。”
“你有家人,他们会担心。”纪云轩耐心开导。
“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你说是我姐姐送我来这里治我嗜睡症的,可你不仅没有把我病治好,还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得、对、我、负、责。”月狸单脚脚踩着石凳,一字一句的说道,尤其是最后几个字咬的格外重。
纪云轩一直在摆弄石桌上的陈皮,听到这句话,他抬起头,眼神清明,可那眸子里装的却是月狸读不懂的情绪。
月狸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骨子里对纪云轩那种敬畏感还是在的,被男人这么一看,他的气势没了,放下腿,模样有点乖的坐在了石凳上,忽闪着眼睛瞧着男人。
像只被驯服的野猫。
正好苏北走近,纪云轩目光往上抬了抬,笑着对苏北道:“你这弟弟不讲道理的很,赶紧带着他下山吧。”
苏北先是一愣,然后也笑了: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垂眸看向月狸:“小狸,我们走吧。”
她语气温柔,真真的像个姐姐模样。
可月狸却皱了眉头,歪头打量着苏北:“你是我姐姐?”
他眼睛是琥珀色的,眼前这位,眼睛是黑色的,明显不是一个‘物种’。
苏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纪云轩,只见纪云轩回以她一个无奈而又宠溺的笑。
“……”
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