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弄的满身雪?是跟清尘和亦染玩打雪仗了吗?”
苏北用腿勾着男人的腰,双手环着他的脖子。
她不是个喜欢在外面受委屈就回来跟老公告状的女人,可眼下,瞧着男人温柔的眉眼,听着宠溺的声音,拨弄的她心头痒痒的,特别特别的想撒娇、诉苦。
进了浴室,傅云商把她抱在洗漱台上,扯了一旁的毛巾过来,细致的擦着她的发丝,还有脖颈。
见她只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,傅云商动作顿了顿,低头,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温柔的询问:“怎么了?”
苏北睫毛上下的扇动两下,用手捏了捏男人衬衫上的钻石纽扣,先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:“不是和清尘亦染玩打雪仗,是和傅晓曼。”
不等傅云商深想,苏北又道:“她在我没有同意跟她玩的情况下,就用装了满满一桶的雪泼我。”
傅云商呆愣住了。
他的小妻子……是在跟他告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