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味道。
苏北鼻子有点酸,“你好慢……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……”双手收拢,把人抱得更紧了些,瘪了瘪嘴,撒娇的道,“我都想着你要是再不来,我就不回去了,就留在滇南,留在玄崮山,一辈子……都不要在见到你了。”后面的话,苏北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几日前她平躺在床上让淳于先生取血的时候,就想过,要是一年后她履行诺言和纪云轩做完最后的手术时要是有幸活着,但却人瘦如枯骨,没有一点生气的话,倒不如一辈子都留在这里,不要回去找他,不要让他看到她难看的样子,不要成为他的负担和累赘。
可此时,她抱着男人,把这些话当成玩笑说出来,心里又十分觉得难受,比被刀子划开皮肉还要难受。
傅云商缓缓抬起来打算要回抱住苏北的手,在听到苏北的话时,十指紧缩,握了握拳头,几秒后才松开,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腰,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鬓角。
他低头,嗓音低沉的道,“从你做我女人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人,”手指动了动,轻轻捏了捏苏北泛红的耳尖,漫不经心的轻笑着道:“以后就是你死了,棺材里、墓穴旁,躺着的人也只能是我。”
苏北心头一颤,眼泪险些决堤。
她急忙的把脸藏在男人外套里面,蹭了蹭,抱着男人手作成拳头,不轻不重过的锤了下男人的后背,哑声骂了句,“变态!”
在苏北看不到的地方,傅云商眼里闪过一抹心疼的光,但转瞬即逝。
他睨着苏北的小脑袋,语调懒散,“我变态你流氓,岂不是很配?”
苏北愣了下,缓缓的抬头,茫然的眨了眨眼睛。
流氓?
她?
女人红彤彤的眼睛刺疼了傅云商的眼。
他情不自禁地碰了碰苏北眼角,男人手指冰凉,苏北下意识要躲,然而还没有等她躲,傅云商就已经收回手,淡定的插在兜里,扫了一眼她又扫了一眼他自己胸口处。
苏北顺着看去。
男人衬衫中间的扣子被她刚刚蹭开了两颗,露出了白皙的肌肤,隐隐的还能看清肌肉的纹理,不过此时比身体更吸引人的是上面留下的水状物体,是泪水还是鼻涕……是个非常让人值得深思的问题。
苏北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但内心却非常不愿意承认这是她留下的,于是脸上流露出一副大义凌然死不认账的壮阔表情。
傅云商扬了扬眉,“不想认账?”
苏北淡定脸,“这种程度不算是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