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尘低头看了看一身粉色的自己,抿着唇角,忽然仰头问道,“妈咪,今天晚上我能和你一起睡吗?”
大儿子很少缠着自己,苏北意外的垂眸,“嗯?”
“今天羽眠姐姐会留宿下来,为了方便和弟弟聊剧情就住在了我们屋,我不喜欢听那些。”
“这样啊,那今天晚上你就在妈咪的房间睡吧。”
“爹地他……会同意吗?”
“当然。”顿了下,苏北眨眼睛道,“如果他不同意,就让他去客房睡。”
“夫人——!”
苏北的话音刚落,柳分的声音就急匆匆的传了过来。
看着跑的满头大汗,一副仿若房屋失火的柳分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少爷要把云殊送去窑山,云枳正在给云殊求情……我不太放心,能不能拜托夫人你过去看看?”
窑山?
最近新闻上报导频繁发生地震的地方?
“你别担心,我这就去看看,你先带着清尘去房间休息。”
柳分这才看到穿的粉嫩嫩的苏清尘,先是一愣,然后忙点头,“好的,有劳夫人了。”
书房里。
傅云商已经看完了好几份文件,云枳依旧倔强的跪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眉头紧锁。
云枳是老太太最得意和看重的人,向来是把她当成了亲孙女疼爱,再者,她是柳分的妻子,一层层的关系在里面,若是平时他自然会留给她几分的薄面,可是这件事情上,他做处理之前就已经让了步,自然不可能再让!
云枳跪了有半个多小时了,双腿发麻,膝盖上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傅云商不松口,她就这样默不吭声的跪着,当真是执着的不行。
云枳也不知道她这样做对不对。
她只知道,如果这次她不帮云殊,等云殊去了窑山真的有了三长两短,她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。
该处理的文件都已经处理完了,傅云商索性的就抽了一本书看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云枳额头上渐渐溢出了一层细碎的汗珠。
忽然地,书房门被人从外面轻缓的推开——
苏北手中端了一杯茶,看到屋内的情景时脚步一顿,心底讶然。
都多少年代了,竟然还能看到下跪的戏码……
这个云枳,善良的也太让人钦佩了。
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云殊是个什么样品行的人。
不过,每个人的做事风格和所处境地都不一样,她倒也不能一概而论。
“小北?”傅云商把书合上,放在桌子上。
苏北定了定神,走过去,把茶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