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眸光一暗。
真是不知道这个云殊是吃什么长大的,榴莲吗?每次说话都如此臭。
“哼,算了,我晚一些再来好了。”说着嘲弄的看了一眼苏北,道:“你要是没有长这么一张脸,少爷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你,无礼又野蛮的粗鄙女人!”
苏北忍住了把茶杯扔到云殊脸上的冲动,扯着嘴角,笑的明媚动人,“我起码还有一张脸可以看,不像云殊小姐你,长的不够漂亮,嘴巴不够甜,性格不够讨喜,就连心肠也是被乌贼喷洗过的,我看……你也只剩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本事了。”语气惋惜。
“噗——”站在一旁隔岸观火的小秘书捂住嘴巴偷笑。
夫人可真是厉害。明明一个脏字都没有,可是话里话外的,比骂了人还要戳人痛处。
云殊双目猩红,眼睛瞪得溜溜圆的,看着苏北,“你胡说什么!谁酸你了!我……我不过是说事实而已!”
苏北若有其事的点点头,继续迷人的笑着,“所以,你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云殊被气的快要七窍生烟了,可苏北一张笑脸,她就是再气也无可奈何,最后磨了磨后槽牙,狠狠的剜了一眼苏北,转身气咻咻的离开了。
苏北看着云殊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,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。
假笑比揍人还要消耗人的体力。
以后还是继续保持她能动手的就不吵吵的做事风格吧。
然而此时的苏北不知道,今日她‘以德服人’的做法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傅氏集团,‘母夜叉’的形象顿时消磨在每一个员工心中,转而代替的都是他们老板娘精明识大体的光辉形象。
云殊在苏北这里受了气,转头的就去云枳那里哭诉了。
云枳今天休息,正在家中后院的架子上晾着陈皮,就见云殊甩着手中的一串钥匙哗啦啦响,气汹汹的走过来,一屁股的坐在石凳上,红着眼睛,仰头委屈的叫了一声,“姐……”
云枳手抖了下,陈皮洒了一地,垂眸,抿了抿唇,抱着竹篮子蹲下身子一一把东西捡了起来。
云殊看着云枳不理她,瘪嘴又叫了一声,“姐——!”
“……”
捡完东西后,云枳站起身子,继续晾着陈皮。
云殊咬了咬唇,低声下气的求原谅道:“姐……你明知道我喜欢少爷,还屡屡阻拦我,我上次就是一时气昏了头脑,才会……其实给姐夫发完消息后我也十分后悔的。”
云枳依旧没有说话。
以前每次云殊给她惹生气了,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