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烟也被吓了一跳。
她拍了拍怀里的朱雅,眼神犹豫看向门外,“别怕,这家酒店的安保很不错,走廊都有无死角监控,应该不会是坏人,可能是酒店的服务生吧。”
她大着胆子朝外面问了声,“谁呀?”
“……我。”
男人沉甸甸的嗓音,带着风尘仆仆的少许倦怠,懒懒传出。
“烟烟,开门。”
池冶!?
楚烟和朱雅吃惊的对视了眼,前者赶忙跑去开门。
望着门外一身黑色西装,眉眼如旧的男人,楚烟诧异的微张红唇。
“你你你,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!?”
她刚挂完池冶的电话才不到两个小时,机场不可能有这么巧的班机可以立刻出发吧?
池冶看上去真的赶路倦了,进来后率先脱下身上满是露水的西装外套,淡淡道了声,“怕朱雅病了你缺人手,就直接动用了私人飞机,看来还来得及。”
楚烟和朱雅:……有钱真好。
下一秒,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,看不出曾经几分纨绔的高大男人,就幽幽的朝着一脸病气的朱雅看了过去。
“我刚才在外面,听说你这是工伤?”
朱雅吓的小脸都灰了,跟小老鼠一样躲在被窝里跟楚烟求助。
“我我我没没没……”
看朱雅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,楚烟笑着把她搂进怀里,嗔了在那儿装凶的男人一眼。
“看你把我的雅雅都吓成什么样子啦,不许凶她,要凶凶我!”
被楚烟一瞪,池冶凶也凶不下去了,薄唇扬起一道浅褶,轻哼了声。
“算了,工伤就工伤吧,月底从公司过账,刻薄了谁也刻薄不了你的人。”
楚烟这才满意的笑眼弯弯。
池冶又临时去开了间房,一觉睡到天亮,早晨起床时,朱雅的身体已经好多了。
楚烟本来想让她在酒店里再休息休息,但朱雅可能是怕自己渎职怠工会被顶头上司池冶知晓,果断灌下药就表示要跟楚烟一起去。
楚烟也只好把她捎上,去演唱会场地排练。
池冶清早就有一档重要的视频会议要开,没法陪她去彩排。
但想到之前的记者跟车事件,池冶还是调了几个保镖贴身保护楚烟。
这可让楚烟犯了难。
她指尖点唇,犹犹豫豫的看着坐了一车的六个保镖,觉得要是真把他们带出去,就太招摇了。
万一被拍下来发到网上,还极有可能被人说耍大牌。
思考了一番,楚烟还是决定把他们都先留在车上。
“你们在车上等我,有什么事朱雅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