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烫?”
他快速披上衣服,用大衣裹住身穿睡衣的楚烟,又细心的帮她套上鞋子,抱着楚烟就下楼冲上车。
……
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雪白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激烈刺鼻的味道。
楚烟的头晕乎乎的,沉的抬不起来。
床头的护士正在换吊瓶,见她醒了,弯下腰问,“楚小姐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就是头疼……”楚烟气若游丝,拽住护士的衣角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听说你连夜拍戏了,还淋雨了,这是疲惫导致的体质下降,又受凉感冒,发烧休克了。”
护士把一根体温计塞入她舌头下面,取出来一看,“嗯,三十七度,还有点低烧,多休息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