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泛黄,边角被熔洞的高温烤得又脆又硬,像是秋末的落叶,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成渣。
沈清鸢捧着信,手抖得厉害。
楼望和站在三步外,没靠过去。不是不想,是知道这个时候靠过去,反而是种打扰。他见过沈清鸢杀人时的狠劲,也见过她面对黑石盟时的冷静,可捧着这封信的沈清鸢,像个走丢了二十年、忽然在路边捡到爹娘消息的孩子。
眼睛红着,泪珠子在眼眶里转,愣是一颗没掉下来。
这女人,连哭都要忍。
“拆开吧。”秦九真在旁边低声说,“你爹这封信,在麒麟肚子里藏了二十年,不是让你捧着哭的。”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指尖轻轻挑开封口。封口上的火漆早就被熔洞的温度烤化了,轻轻一碰,碎成暗红色的粉末,落在地上像是干涸的血。
信不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