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将伪透玉镜举到胸前,“你破解锁链消耗了大量的瞳力,沈清鸢催动三玉共鸣消耗了大量的玉佛之力,秦九真——”他瞥了一眼满身是伤的秦九真,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,“一个废物。”
“现在的你们,连三玉共鸣的十分之一威力都发挥不出来。”他的笑容越来越深,深到近乎癫狂,“而我的邪玉阵,已经将整个穹顶包围了。你们站在这里,就是站在我的掌心。”
楼望和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沈清鸢和秦九真同时看向楼望和。他们知道他在等什么。他在等夜沧澜亲口说出他的全部计划,等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。
因为一个渔夫,只有在最得意的时候,才会忘记自己脚下是水。
“你的掌心?”楼望和终于开口了,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夜沧澜,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透玉瞳的金光忽然暴涨。
“我等你进来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夜沧澜的笑容僵住了。
因为他看见,楼望和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上,绷带正在一圈一圈地松开。绷带下面的皮肤完好无损,没有伤口,没有血迹,什么都没有。
那只手,握着一块火玉髓。一块纯度极高的、正在燃烧的火玉髓。
而楼望和脚下的墨玉地面上,那些被火玉髓光芒照射到的地方,忽然浮现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的纹路。
那是寻龙秘纹。不是刻在玉佛上的,不是刻在古籍里的,而是刻在整块墨玉地面上的。
这个穹顶,这个圣殿,从一开始,就是一座阵。
一座上古玉族留下来守护玉母的阵。
而楼望和刚才走过的那一串脚印,那些踩在水膜上激起的涟漪,恰好将这座沉睡千年的古阵,激活了。
“夜沧澜。”楼望和说,“你说我们在你的掌心里。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“你也在我们的掌心里。”
古龙先生说过:高手过招,比的不是谁的刀更快,而是谁更沉得住气。夜沧澜沉了二十年,他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沉得住气的人。可他忘了,有一种人,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,就在等。
等一个翻盘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