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坐在桌边,吃得热火朝天。
他低头,扒了一口饭。
米饭有点硬,菜有点咸,但吃着吃着,就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又有点热。
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因为旁边有人在看他。
他抬起头,冲那个人笑了笑。
“这饭,还行。”
沈清鸢哼了一声。
“还行?那你还吃三碗?”
楼望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。
还真是第三碗了。
他嘿嘿一笑,又扒了一口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桌上,落在碗里,落在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上。
屋外,夜风吹过石榴树,吹落几片花瓣,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屋里很热闹。
楼望和坐在热闹里,忽然想起那碗面。
那碗烫了嘴的面。
他低头看了看眼前的饭,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。
然后笑了。
不一样的面,一样的烫。
一样的,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