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的旅客那么多,都排成一条长龙了,这才心平气和的点了点头:“嗯,我觉得,下次发病应该就是我的死期了。”
她还是很平静的看着我,在那儿淡淡的思索了起来,看她有所起伏的脸色,应该是知道了什么,可是我等了半天,她却一个字没说。
活到今天这个地步,还有什么颜色是分不清的,我当时就知道,这天依姑娘是不想把实话说出来让我难过罢了,确实我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嘲,不是开玩笑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下一次昏迷就可能再也睁不开眼睛了。
之后我们两个都没再说话,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我自己是满身的疲惫和一肚子的苦水,检票进站这个过程全是天依姑娘带着我,直到我走进卧铺车厢里时,才知道她帮我换过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