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,那口被范致虚视为镇宅之宝的纯金大钟。
“这口钟,朕送给你的时候,就说过它是给你‘送终’的,君无戏言,朕向来说话算话。”
崇祯转过身,对着岳云和李宗道挥了挥手:“把他塞进去。”
“在钟下面,架上炭火,朕要请范节使,热热身子。”
......
两刻钟后。
巡抚衙门的大堂已经被清理出一块空地。
那口高达三尺三寸的纯金大钟,此刻正扣在地上。
而在大钟的下方,堆满了通红的兽金炭。
“啊!!!”
“官家饶命!饶命啊!”
“烫!好烫啊!!”
大钟内部,传来了范致虚凄厉至极的惨叫声,声音经过金钟的共鸣,变得沉闷而怪异,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嘶吼。
“当......当......当......”
范致虚在里面疯狂地拍打着钟壁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每一次撞击,都伴随着皮肉被烫焦的“滋滋”声。
金的导热性极好。
随着炭火的炙烤,整口大钟的温度正在飞速上升,里面的空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烤箱,空气变得滚烫,钟壁变得灼热。
崇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雨前龙井,轻轻吹了吹浮沫,语气悠闲得像是在听曲儿:
“范节使,这‘人乳蒸羊羔’的滋味,你自己也尝尝吧。不过你这身老皮老肉,怕是蒸不出什么鲜味,只能炼点人油,给这衙门的长明灯添点灯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