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黄沙戈壁上。
“伤亡如何?”
“死了不少。”
李宗道吐出一口血沫,惨笑道:“但咱们也没亏,西夏那一千铁鹞子,被咱们留下了四百具尸体,剩下的也被打残了,仓惶而逃。”
“锦衣卫......折了一百六十三个兄弟。”
傅临渊面无表情地汇报:“臣的副指挥使,为了掩护臣突围,和一个西夏千夫长同归于尽了。”
崇祯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群残兵败将,看着他们眼中的疲惫与不屈。
这些人,是大宋的脊梁。
而那个坐在长安城里,穿着蟒袍,收着金钟的范致虚,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,想要打断这根脊梁。
“这笔血债,朕不会让它过夜。”
崇祯转过身,面向西方,那是西夏的方向,也是那些兄弟战死的地方。
“等处理完陕西的事,朕会亲自提兵十万,去西夏兴庆府问问他,这大宋的边境,是不是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!”
“传令全军!人歇马不歇!目标长安!”
崇祯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和杀意。
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,是该收网了!
“朕要让范致虚那个老东西知道,这大宋的天,塌不下来!但他的天,今天就得塌!”
“遵旨!!!”
上万铁骑齐声怒吼,声浪震碎了天边的残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