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了中年,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存亡,崇祯的脾气确实比年轻时好了许多。
他现在更懂得抓大放小,只要不触碰底线,他懒得为了这点小事破坏心情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崇祯不想惹事,事却偏要惹上门来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那艘巨大的楼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从旁边驶过,而是似乎发现了这艘不知好歹的小乌篷船竟然还在航道中央,竟然不知避让。
“前面的破船!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吗?!”
楼船船头,几名赤裸着上身、满脸横肉的水手挥舞着手中的令旗和长篙,吹着尖锐的哨子,态度极其傲慢地吼道:
“没看见那是江府大公子的座驾吗?竟敢挡道!活得不耐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