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范致虚没有辜负期待,哪怕心中或许不是纯粹的忠义,也许有保地之私,但能倚城死守,不失为大功一桩。
姚友仲肃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,西路军若一旦控制秦州、陇州,不仅我陕西五路之防线尽毁,更可威胁关中、直逼中原核心,此等局势,若不能及时策应,恐将与东线牵制失衡。”
崇祯眯起眼睛,缓缓踱到殿侧的舆图前。
那幅巨大的地图上,东从海滨,西至甘陇,山川河谷皆绘得分毫毕现。
他的手指沿着渭水河谷向西划过,在秦州一带顿住,又慢慢折向东方的燕云重地。
历史上,这一局,完颜娄室得逞了,西路军破秦陇诸地,迫使南宋彻底收缩战略防线至淮河—大散关一线,从此由守转劣,处处受制。
而金国则可随时南下,东线、西线皆成威胁。
但这是赵构的南宋,不是崇祯的大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