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走,牵制金人。
抛开别的不谈,你看这两个月,自己所领山东军有过伤亡吗?金人连摸都摸不到,更别说杀了!
就这功劳,范讷觉得,至少该有个紫金鱼袋,甚至加封太尉也不是不可能!
他不由挺直了腰背,把帽檐悄悄扶正,暗暗想着:待会儿呼到我的名字,我就以最恭敬的姿态上前受赏,顺便在百官面前显一显风头。
可随着崇祯一个个点名,那份期盼并未如愿姗姗而来。
一次,两次,名单逐渐读完,范讷依旧原地站着,手心开始沁出冷汗。
难道......官家把我给忘了?
就在范讷隐隐心慌之际,崇祯抬头,缓慢扫视全场——那目光如江上寒光,所到之处,人人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