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报,手指却不自觉地轻敲案角,发出沉沉的节奏。
下方,枢密使姚友仲躬身启奏,声音低而稳:“陛下,探马来报,金人的东路军已和中路军在北岸会师,对岸营地旌旗密布,骑阵森严,两军合兵,声势更为汹涌。”
崇祯眉头微拢,眼神如刀锋般划过沙盘上北岸的标记,沉声问:“他们有多少兵力?”
“金兵合计近十万之众,其中老练精锐不少,战马完备。”
姚友仲稍稍顿了顿,语气却陡然一转:“但从臣看来,这正是我军一举歼灭其主力的良机。”
一席话令帐中气氛为之一静。
姚友仲手执木筹,在沙盘上的沱河南岸、宿州城一带划出一道道线条:“金军虽兵力雄厚,但我方占尽天险之利,若先据沱河防线,倚宿州坚城,令其不得速渡,此为第一道绞杀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