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物。
“牛都头,我们这几天,都是这样,肚子老是饿得咕咕叫,晚上冻得睡不着,还不如直接上战场痛快!”
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声地跟牛皋抱怨,满是委屈。
牛皋走上前,接过那碗粥,尝了一口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这哪里是粥,分明就是带着馊味的米汤,连米粒都少得可怜!
他把碗重重地摔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吓得周围的士兵都看了过来。
“他娘的!这就是给老子兄弟们吃的?!”
牛皋怒吼道:“外面金兵围城,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就给吃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!那城里的老爷们,大鱼大肉,锦衣玉食,怎么就没见他们拿出一分半点来慰劳咱们将士?!”
旁边一个老兵叹了口气,沙哑着嗓子说:“牛都头,别发牢骚了,这些日子,城里头都在说,粮食紧张,城里百姓都跟着挨饿呢,咱们能有口热的喝,就不错了。”
他这话,与其说是安慰牛皋,不如说是自嘲,是一种已经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麻木。
“放屁!”牛皋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城里头那些肥头大耳的,哪个不是吃香的喝辣的?他们能吃喝,咱们兄弟们就活该饿肚子?我看啊,这仗,不是咱们跟金人打,是咱们跟这帮吸血的蛀虫打!”
他越说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