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:“老夫这把老骨头,还能撑得住,倒是这东京城,怕是要撑不住咯。”
张邦昌放下茶盏,轻叹一声:“夜袭之事,令人扼腕,官家......也着实是少年心性啊。”
他刻意在“少年心性”上加重了语气,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“年轻人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的怨念。
唐恪眼睛一亮,脸上得意之色更甚:“可不是嘛!老夫当初就力主议和,奈何官家一意孤行,非要与金人硬刚,结果呢?老夫被罢相,赋闲在家,他这下,可算是撞到南墙了吧!这回,难堪了吧!”
他这话,与其说是在叹息,不如说是在幸灾乐祸,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官家的不屑和对自身先见之明的得意。
你看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!
这波,还得是我唐大官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