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很痛苦，“没有……就是考验……帝后考验我的心性……她说我不合格，下次继续……”
胡魅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陆霄的表情不似作伪。
她咬了咬唇，换了个方向，“那洛清璃和洛倾仙呢？”
陆霄的眼神又开始涣散，喃喃道，“清璃和倾仙……我对她们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倾仙是我未婚妻，但是清璃似乎对我也有好感。”陆霄的呼吸急促了几分，“所以帝后才会找我谈话，让我对她们好一点。”
胡魅颜眸子一眯，“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陆霄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挣扎，最终还是开口，“倾仙是我未婚妻，当然也是有亲亲抱抱，这很正常。清璃……有一次她喝醉了，我抱她回房间……”
胡魅颜追问，“抱回房间之后呢？”
陆霄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她……她亲了我，亲了很久，还摸了我，摸得我很难受……但没有更进一步，我很有底线的。”
往下，胡魅颜面红耳赤，咬着唇，“谁问这么细了！”
陆霄没理她，继续喃喃，“后来帝后知道了，今天就把我叫去白玉宫，警告我……”
胡魅颜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情绪，又问道，“姬素冰、姬冷月、凌紫鸢呢？你跟她们什么关系？”
陆霄的眼神恍惚了一下，“凌紫鸢，她给我下过药，在天魔教的时候，我也是身不由己，我们确实有了夫妻之实，那一次之后，后来她一直缠着我，说要对我负责……”
凌紫鸢，无所谓，反正这个小魔女，没脸没皮，要是胡魅颜刚把这件事捅出去，说不定她当场就敢不演了，直接拉着陆霄进去洞房花烛。
“姬素冰和姬冷月呢？”
“她们……”陆霄摇头，“我跟她们没什么，就是普通朋友，当然了，主观上，我对她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，客观上，可能她们喜欢我吧。”
这对姑侄的关系，目前打死不能认。
胡魅颜盯着他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破绽，但陆霄的表情迷茫而真诚，看不出半点虚假，而且还把凌紫鸢给卖了。
她心里信了几分，但仍不甘心，“商青鱼呢？你到底跟她做了什么交易？”
陆霄似乎犹豫了一下，声音很低，“道宫和大商神朝的合作，她想要道宫的支持，她让我我帮她牵线……她给我提供修炼资源……”
“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。”
胡魅颜沉默了片刻。
她总感觉哪里不对，这些回答看似都没有大问题，还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