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霄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叫拓跋天野爷爷,叫澹台雄应该算是叔伯辈,现在两人拜了把子,澹台雄是他爷爷辈还是叔伯辈?!
澹台禁就更离谱了……
直接是他玄祖一辈了。
要是结拜了,他叫澹台禁什么?
陆霄深吸一口气,决定放弃思考。
拓跋海看不下去了,一把用胳膊架住自家老爷子。
“爹!你喝多了!我扶你回去休息!”
“我没喝多!放开我!我还要跟我新结拜的几个兄弟喝——!”
拓跋海连拖带拽把人拉走。
殿内众人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笑了起来。
陆霄站在原地,眼角直跳。
以后,真得让这个老爷子喝少点了!
夜深。
宴散。
陆霄被各方劝酒,灌了个七七八八,脚步发飘地回到住处。
陆霄倒在床上,脑子昏沉。
见陆霄醉醺醺的样子,凌紫鸢调笑,“哟,不行了?”
姬冷月补刀,“他今天估计半废了,白来。”
陆霄腾地坐起来。
“谁说我不行的?”
姬冷月嗤笑,“喝成这样,我们就算想怎样估计都难了咯。”
“把他丢上面,能用就行。”姬素冰倒是淡定得多。
陆霄:“……”
这几个女人,又皮痒了?
就在这时,他耳朵一动。
外面有动静。
陆霄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,几女心惊!
“有人?是谁?”
她们也有些慌,要是被人看到她们半夜跑来这里,那就麻烦了。
片刻后,房门再次打开。
陆霄手里已多了一个女人。
商青鱼!
四女顿时震惊不已,“青鱼公主?!”
被几女盯着,商青鱼俏脸绯红,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——”
陆霄冷冷一笑,嘴角戏谑,“路过而已?跑了一个,还有两个。是你传讯让她们过来,还是我亲自去抓?”
洛清璃好奇,“怎么回事?”
商青鱼支支吾吾不敢吱声。
陆霄一巴掌拍在她身后,“快点!让她们过来上武道基础课了!”
“敢偷听我们说话,倒反天罡了是吧?”
凌紫鸢眼睛亮了,“青鱼公主……隐藏得还挺好嘛,表面上一副端庄大方的公主做派,背地里连武道基础课都上了。”
商青鱼咬牙辩解,“我跟你们不一样!我又不是自愿的!”
“哦?”
凌紫鸢托着下巴,“那是谁强迫你的?”
商青鱼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归根结底,还不是因为她当初想要夺取陆霄的本源?
结果,一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