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杀,这也还勉勉强强说得过去。
然而,月夕瑶却嗤笑一声,“没有,在关键时刻,他们直接逃了,留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天魔教那些家伙。”
想到这,月夕瑶又有些心寒。
要不是陆霄,她可能真的死了。
脑海中浮现那白衣少年的身影,她的内心不由变得复杂起来。
这家伙,玷污了自己。
可,也救过自己。
下一次见面,难道,真要杀了他吗?
听到这话的太清教众人,脸上露出了尴尬。
韩震麟和其他弟子,临阵脱逃?
“那也就是说……韩震麟,是在跟你分别之后被杀的?”
月夕瑶这才发现了不对劲,“韩震麟死了?”
“嗯!”张天德脸色凝重,“得知韩震麟在古魔战场陨落,洞虚子太上长老勒令我一定要找出真凶,否则就让我等提头回太清宫!现在,我等也是焦头烂额啊……”
月夕瑶蹙眉。
这种行事风格,确实像洞虚子那老登的风格。
霸道蛮横,毫不讲理。
她们月家这一脉,向来不喜洞虚子那一派系的人。
可如今,月家在太清教的话语权逐渐削弱。
而以洞虚子这些太上长老为主的势力,却逐步掌控了太清教的权力。
如今,太清教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太清教,变得有些乌烟瘴气了。
这也是为何这一路上,她都对韩震麟的示好不假辞色的原因。
张天德深吸一口气,“夕瑶,你还知道什么情况,跟我们说说,不管怎样,杀我们太清教弟子之人,必须死!”
“你可有接触过什么可疑人物?”
月夕瑶脑海里,闪过陆霄的身影。
韩震麟虽然胆小怕死,可也是太清教年轻一代里的翘楚,除了天魔教那位妖女外……唯一有可能杀了韩震麟的,就是他了。
一时间,她的眼神,变得更加复杂。
“夕瑶,可是想到了什么可疑之人?!”张天德继续追问。
月夕瑶深吸一口气,眼神挣扎了一下,“没有。我想了想,最有可能的,就是天魔教的那位魔女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,自己为何不把对陆霄的怀疑说出来。
只是下意识,就这样说了。
反正,天魔教跟太清教,本来就是死敌!
不管怎样,这个帽子扣在天魔教头上,他们也绝不冤枉。
至于陆霄……
她要亲手解决!
“对,就是这样,我就是想要亲手解决这个登徒子才没有把他供出来,让天德长老怀疑他。”她心中暗道。
而张天德见月夕瑶神色怪异,似乎隐瞒了什么情况。
但也没继续追问下去。
而此刻,天武学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