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东西,阎埠贵动摇了。
何雨柱可不知道阎埠贵在想什么,他看着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差点调出来了,还以为他眼馋自己的东西呢。
毕竟,他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想当初许大茂还没有进去的时候,那次只要放电影回来,阎埠贵就在门口这等着准备打土豪分田地。
不仅是许大茂,以前的傻柱,更是没少被他打劫。
只不过,那都是过去了,想着阎埠贵还想要打劫自己的话,那对不起,不可能,阎埠贵要是敢伸爪子,他不介意把阎埠贵的爪子给打断了。
冷笑一声,何雨柱扭身就朝着后院走去了。
这!
看着何雨柱不理人就离开了,阎埠贵脸色一黑,顿时难看的就像吃了个死耗子一般。
“什么人啊!还是个干部呢,就这素质,你这厂长也当不长。”
阎埠贵不满的嘟囔了几句。
“三大爷,你在这说谁呢?”
这时,秦淮茹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,刚进门,就看到阎埠贵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秦淮茹也没有听清,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。
“谁,还能有谁,何雨柱呗,仗着自己有当官了,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邻居了,我和他说话,他居然连理都不理我就走了,岂有此理!”
看到秦淮茹,阎埠贵仿佛找到了情愫的对象一般,顿时把所有的委屈都说了出来。
什么?
柱子回来了!
秦淮茹根本就没有理会阎埠贵的委屈,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何雨柱回来了。
那是不是自己有机会了。
想到这,她那还顾得搭理阎埠贵,风一样的就跑了进去。
额!
看着一眨眼功夫就不见的秦淮茹,阎埠贵的脸更黑了。
反了,反了天了!
何雨柱不理他,那是因为人家发达了,可秦淮茹这个臭娘们居然也敢这样对他了。
难道他阎埠贵真的一点面子都不要么。
呼哧呼哧…·
一想到自己这么不受重视,阎埠贵气的差点吐血。
秦淮茹可不管阎埠贵吐血不吐血,她急忙跑进家门,就要洗澡,要见何雨柱,她可不能这样去。
干了一天活,一身的臭汗,这样的自己,怎么能吸引何雨柱的注意呢。
翻箱倒柜,秦淮茹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香皂,这可是她特意买的,就是为了在这一刻。
秦京茹看着一进门就翻箱倒柜,脸上还不时傻笑的秦淮茹,满脸问号。
“姐,你…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啊!我能有什么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