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明白过来,心中也松了口气,神色平静的看着众人说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是听到三大爷在秦淮茹家门口大喊大叫,我才出来的,等我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回来,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,你们就过来了。”
什么?
易中海的话明显有引导作用,会让人误以为阎埠贵在欺负秦淮茹,毕竟,前因后果都有了,那还有错么。
一时间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阎埠贵的身上,眼神中更是各种鄙夷。
“我说三大爷,你这是干什么,欺负秦淮茹孤儿寡母啊!”
“就是,亏以前我们还认为三大爷是个读书人,最是知书达理呢,原来也会干这欺男霸女的事情啊!”
什么?
看着众人把矛头都对准了自己,阎埠贵急了,他恶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,这才急忙解释道。
“你们大家误会了,我可没有欺负秦淮茹,我来找秦淮茹是来要自行车的。”
“今天早上,秦淮茹从我这里借了自行车,说好半天的,可她一借就是一天,眼看着天都黑了,我才找过来的。”
“至于秦淮茹为什么哭,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为此,我才只收了五毛钱,要是早知道秦淮茹借一天,我就应该收一块钱的。”
一想到这个,阎埠贵就心疼啊!
什么?
借个自行车,都要收钱,阎埠贵这是钻进钱眼了。
虽然大家都知道阎埠贵这个毛病,可哪有借个自行车就收钱的。
一时间,众人对阎埠贵开始口诛笔伐起来。
“不是我们多嘴,三大爷,你怎么能这样呢,借个自行车,你就收秦淮茹五毛钱,秦淮茹一天才挣多少钱啊!”
“就是,三大爷,你这次太过分了,秦淮茹都过得这样困难了,你身为三大爷不仅不忙帮,还在这落井下石,你还有什么资格当三大爷啊!”
“对,我看啊!罢阎埠贵三大爷的身份,把阎埠贵赶下台去!”
“对,赶下台,赶下台!”
秦淮茹一个月多少工资,大院的人都清楚,二十七块五,一天也就能合上一块钱。
可阎埠贵呢,一下子就要了秦淮茹五毛钱,那可是半天的工钱,甚至因为秦淮茹自行车还晚了,还想要一块钱,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么。
一时间,阎埠贵算是犯了众怒了。
面对众人的职责,阎埠贵的额头布满了冷汗,心中更是慌乱不已。
他也没有想到,自己这是借个自行车,怎么还借出错来了。
阎埠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