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拱手汇报:「部堂,我军轻伤五人,重伤两人。」
「嗯。」
「狗官,你有本事杀了我!」小花荣强装硬气道。
就在这时有骑兵回营,解开网兜,哗啦啦的掉下来一摞人头,都是逃跑的铲平军,全都是新割下来的,脖颈处还有淋漓鲜血。
小花荣看向其中一颗人头,顿时呼吸一滞,目眦欲裂,那正是陈平安的脑袋。
其头颅沾满泥土,满脸惊恐,凄惨至极。
没想到身背血海深仇,纵横浙、直、赣的铲平王竞死在这里,像死了一条野狗般默默无闻,小花荣不禁一阵恍惚。
那骑兵道:「部堂,都追上了,没叫一人走脱。」
文士颔首道:「好。」
接著那文士走到小花荣面前,垂眸俯视,声线沉凝:「尔等夜袭官差,按律当斩。方今国事蝄塘,正需勇武之士,本部院愿给尔等一条戴罪立功的生路,如何?」
小花荣沉思片刻,并不回答,反问道:「敢问军门姓名。」
文士道:「某乃浙直总督,卢象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