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平缓呼吸,恢复贵族腔调。
士兵低声道:「阁下,巴达维亚的闸门已全部打开,运河的河水恢复流动了.……」
这样就意味著范堤或是其他的公共工程师已为侵略者提供服务!
从破城到现在,才几天啊!
范德米尔咬著牙,低声咒骂道:「叛徒!」
「阁下?」士兵没听清上前一步。
「出去!」范德米尔道。
等房门关上后,范德米尔又将一摞书推倒,然后瘫坐在椅子上,竭力平复情绪。
他不能认输,舰队就快到了!
就在这时,远处有轰隆隆的炮声传来。
范德米尔像注入一针兴奋剂般,坐起身子,竖起耳朵,不敢发出半点动静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轰隆隆!
果然又有炮声传来。
范德米尔心脏狂跳,直接蹦了起来。
有卫兵直接推门而入,大喊道:「总督阁下,有……」
「让开!」范德米尔把卫兵推到一边,直接夺门而出。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陡峭的楼梯,到了棱堡城墙上,此时城墙上已聚集了大量的士兵,几乎将海面完全挡住。
「让开!快让开!」范德米尔喊叫著挤到人群前,只见墨蓝色的天际线上,正不断有橘色火光闪烁。过许久,才有炮声传来,那炮声时而稀疏,时而密集,显然是有两个舰队在海上交战。
「阁下,锚地上大夏舰队少了很多。」维尔德说道。
夜里看不清船只,却能根据船灯大致判断舰船数量,锚地的船灯果然少了很多。
少的那些船去做什么了,不言自明。
「是圣诞舰队到了!」有荷兰士兵发出欢呼声,「我们得救了!」
范德米尔不住仰视苍穹,心中暗暗道:「感谢上帝。」
随著外海炮声越来越密集,几乎整个棱堡的荷兰人都听到动静,到城墙边上观战。
炮击持续了大约三个小时,随后逐渐稀疏,五个小时后,就只剩零星的枪声了。
主航道上,没有任何舰船驶来,一切都和卢卡斯松大战的那晚一样。
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翳,不少荷兰人频频回头,确认萨拉克火山没有喷发。
城墙上陷入寂静,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天亮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天色逐渐变蓝,海平面上出现了十数个黑点。
有荷兰兵道:「来了!」
所有人都睁大眼睛,朝海平面眺望,就这么一动不动,看了近一个小时。
当都看清了那舰队舰舷飘扬的暗红色旗帜,所有人都陷入绝望。
城墙上响起